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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古代美男子倒真是多。也许是举手投足的礼仪所成的典雅,也许是环境无污染养的。
她兀自天马行空,欣赏着眼前的美男子,慵懒地靠在软榻后的垫子上,丝毫没有要回答叶宣的意思。
“如何?”他见坐在对面的陈秋娘久不曾回答,便身子略略前倾,轻声低问。
陈秋娘面带笑容,斜睨他一眼,打趣地说:“这是公子的意思么?”
“自然。”叶宣吐出这两个字,眼睛还是瞧着她,那眼神竟然是无比真诚,看不出一丝说谎的破绽。
陈秋娘瞧他的模样,心里一嘀咕:这人若不是来真的,怕就是经过专门训练,就算测谎仪拿来了,也未必测得出来的。
“哦,你我不过见了一面,如今堪堪才第二次相见。叶三公子就要求亲于我,做事岂不草率?”陈秋娘依旧懒懒地斜倚在软垫之上,语气也软软的。
叶宣垂了垂眼帘,尔后一手托腮,看着窗外青山,漫不经心地说:“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与你是初见倾心,怎说得上草率呢?”
“不知道在下有何可让公子倾心,以至于来不及央了媒人带了文书前来,急忙求亲了?”陈秋娘也一手托腮。瞧着叶宣,心里暗自在想叶宣此举的前因后果。
叶宣转过头来,目光灼灼地瞧着陈秋娘。说:“小小年纪,让这云来饭店妙手回春。竹溪山一役。我听闻即便张二公子不谋算得当,你也能平安脱险;再者,能忍受催情香到那个地步,这岂是寻常人。”
“没了?”笑意还在陈秋娘脸上,她语气也漫不经心的。
叶宣也笑着,说:“嗯。当然,姑娘虽然小小年纪,身段还没长开。但这一张脸,他日定是倾世容颜。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叶公子这话说得跟背书似的,我可没从公子眼中看出一丁半点对我的倾心哦。”陈秋娘伸了个懒腰,坐正了身子看楼下兰溪河边,叶家的护卫与朱家的护卫剑拔弩张,似乎随时都要可能开战,打成一片。
叶宣摇摇头,说:“陈姑娘如此说,可是伤在下的心啊。你看我诚挚的眼神,怎能瞧不见我的一片倾心呢?”
“别装了,这是你们讨论的结果吧。”陈秋娘开门见山。
叶宣惊讶地“啊”了一声。说:“你不是昏迷了么?”
陈秋娘哂笑,说:“景凉都没跟你们说么?我只是气血瘀滞,导致口不能言,目不能视,但意识还是清醒的。”
“这个,他还真没说。”叶宣倒吸了一口凉气,也坐直了身子,轻蹙眉头,低声自语。“这家伙安的什么心呢?”
“他安的什么心,咱们稍后再议。你先看把你的人撤了吧。我这还开门做生意呢。你这么一围,我这酒楼饭店损失可不是一二两银子的事了。”陈秋娘端坐茶几前。切入正题。
“不要。”叶宣摇头拒绝得斩钉截铁,然后还没等陈秋娘说下一句,便说,“损失什么的,我一律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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