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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似隐了隐身形,强忍着痛意继续听下去。
傅瑾宴微微拧眉:“那找什么理由把她关进去呢?”
陈婉婉下意识环顾了一圈四周,姜似躲在暗处一动不动没让她发现。
半晌后,陈婉婉才张口和傅瑾宴说出自己计划。
“你明天把她骗到公园,然后你找个借口去买冰棍,等到你一走,就让扮演登徒子的人把她绑了,然后关两天。”
“等到我们婚礼结束后,我们就把她救出来。”
“到时候我们婚也结完了,她想着自己被人侮辱,也没脸说你什么,自然就会知难而退了。”
陈婉婉一气呵成说完,她自信满满,以为能得到傅瑾宴的夸赞。
然而,这一次傅瑾宴不仅没有马上附和,还表现出了迟疑。
他不放心地问:“这样好吗?找人假扮的登徒子会不会伤害她?”
“没问题的,只是一场戏而已。一切都是假的,什么都不会发生!”
沈婉婉都这么说了,傅瑾宴担心的神色还是没有消退。
姜似咬着牙死死地盯着傅瑾宴,可傅瑾宴只是沉默,什么都没说。
姜似知道,他同意了。
姜似毫不犹疑地转身回到家里。
看着清冷的家,她只做了一件事。
把压在柜子底下的喜服,自己花了两个多月亲手缝制出来准备结婚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