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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毅脸色阴沉,挥退了在场下人。
“我知曾、贾二位管事是你亲戚,但你这般作为,明显偏袒过分了,往后如何在府中号令?”
大夫人态度稍显强硬。
“如何不能,难道他二人没有吃亏?官人自看看贾权的脸上,那两团乌黑便是证据。”
贾权抬起头来,两边颧骨处果然各有漆黑一团,看得范毅哀叹一声。
“贾权,你与曾光友管理家中内外事宜,平日办事尽显机敏,缘何要在老夫人指定之事上横生枝节?”
贾权并未搭话,只埋头瞟了大夫人方向,被范毅居高临下收于眼底,当下了然。
“夫人你平素在家主管一切事务自然无碍,只是老太君的吩咐,如何敢这般造次,若老太君多心,日后府中如何共处呐!”
范毅摇头晃脑,惆怅非常。
大夫人也未搭话,一张脸别到那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瘪犊子模样。
见她这样,范毅更加苦闷,又追问。
“那今日又如何上演了这一出?”
“母亲心情不畅,欲拿我出气,她请出家法,我自不敢忤逆,甘愿为母分忧。
不过母亲在打我时,偏偏对孩儿生母污言秽语,骂我是野种。
孩儿气不过,不愿父亲与生母名誉受损,这才气不过犯下错事。
至于贾管事与那丫头,起初帮着母亲一起出言不逊,被我一并教训。”
大夫人与贾权听得糊涂,这配方怎的如此神奇,只转眼间施暴者就成了奋起反击的受害者。
谁若还说这厮不是邪祟上身,谁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傻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