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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了,又来了。又被人这样子拉着头发,时嬴眼睛通红,喉结掩在头巾下滚动着,有些屈辱的瞪着Z。两手被他膝盖压在后腰上,动弹不得,时嬴蓄着力,不愿认输。
裁判在数数了。时嬴闭上眼,恼得想骂人,他感觉到Z的手掌在抚摸他的腰,为什么确信是抚摸,哪有人盯着人鱼线来来回回抚弄的。时嬴蓄的力被Z给抚散了,这个角度太好,裁判挡着,没人看得见Z的手在干嘛,他们只看见时嬴挣扎了一会不挣扎了。
时嬴湿了。在Z的膝盖抵着他腰窝轻轻撞的时候,时嬴的腰一直很敏感,他以前被人弄到会躲开,现在被Z这样弄,他躲不开,小逼倒是反应得很快,咕嘟出水,时嬴不知怎么的就想到柔软肉孔含水的样子,一张脸更红了。
时嬴毫无疑问挑战失败了,他羞恼的下了台,Z的风头更盛,他在裁判宣判后就没看过时嬴一眼,好像一切是时嬴错觉,时嬴扯下头巾,黑着脸去了楼上匹配的健身房发泄。
呸!来凑什么热闹!时嬴怒气冲冲的在卧推,想到Z一身虬实的肌肉,又坐起来加了二十公斤。
事实证明不该逞强,尤其是卧推的时候,一场拳赛下来本就疲乏,时嬴勉强举了两个,撑不住了,想把杠铃放架子上却没放稳,眼看着就要哐当砸下。
一只大掌替时嬴扼住了悲剧的咽喉,时嬴抬头看去,瞿纵把杠铃片卸了,将器械归位。
时嬴:“……”他看着瞿纵拿着杠铃片玩儿似的。
“我还要用。”时嬴要去拿杠铃。
瞿纵拍掉他的手:“姿势不对,练也白练。”
时嬴不服气,他没有刻意去学习过,今天也是被Z刺激到了才跑来,于是站起身:“那你做一次。”
于是瞿纵推了几个一百公斤的,还安安稳稳放回架子里。
时嬴嘴角抽抽,莫名想到Z的一身肌肉。
瞿纵心情好像不错,要辅助时嬴卧推,时嬴就躺下了,抬头准备问瞿纵话,就看见瞿纵的裤裆了,在他视线的正上方,瞿纵穿的宽松运动裤,鼓鼓囊囊一团,难以忽视。
时嬴忽然想到这家伙是真大,不硬的时候也大,硬了更大,也不知道他下身怎么吃进去的,时嬴知道自己的小逼比一般女性小。
胡思乱想着已经做了几个了,瞿纵的手很有力,辅助得很标准,时嬴有些累了,张着嘴喘息。
“为什么没忍住?”瞿纵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时嬴还得分心去回答他,声音带着气息:“嗯…在家闲着、呼,也是闲着,我本来打算跟那个小财打的,没想到被Z抢先了。”
瞿纵加大了他托的力气,时嬴觉得轻松了一些,想抬头笑笑,鼻尖却蹭到了瞿纵的裤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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