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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玛利亚修道院的晚鐘敲响时,艾莉诺已经站在铁砧与玫瑰旅馆斑驳的木门前。她今晚换了一身深蓝色的粗佈裙装,领口比昨晚更高,却意外地更显曲线。金棕色的长发不再披散,而是编成一条粗辫子垂在胸前,只因为雷奥昨晚把玩她头发时说过喜欢这个发型。
该死,我在取悦他...艾莉诺咬了咬下唇,锁骨下的神圣印记微微发热,似乎在提醒她身为神之新娘的身份。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旅馆吱呀作响的木门。
雷奥的房间在顶层,最便宜也最僻静的一间。艾利诺站在门外,听见里面传来水声和低沉的哼唱。她没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房间比想像中整洁。一张宽大的橡木床佔据中央,铺着看起来还算乾净的灰色床单;角落里摆着一个装满热水的木桶,雷奥正背对着门站在里面擦洗。烛光下,他宽阔的背部肌肉随着动作起伏,水珠顺着伤疤纵横的脊背滑落。艾莉诺的喉咙突然发紧。
修女擅闯男人卧室?雷欧头也不回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你的神不会生气吗?
艾莉诺反手锁上门,缓步走近:我的神管不着我今晚想做什么。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木桶边缘,转过来,让我看看你。
雷奥转身时带起一阵水花。他比艾莉诺记忆中更魁梧,胸膛上佈满细小的伤痕,水珠掛在浓密的胸毛上。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双腿间那根已经半勃起的阳物,在昏暗烛光下显得格外粗长。
喜欢你所看到的吗,小修女?雷奥跨出木桶,水顺着他的身体流到地板上。他没擦乾,直接走向艾莉诺,湿漉漉的大手捧起她的脸,你闻起来...比昨晚更香甜了。
艾莉诺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的唇。雷奥的嘴里有劣质麦酒和薄荷叶的味道,粗糙的鬍渣摩擦着她的下巴。当他的手试图滑向她裙摆时,她突然退后一步。
今晚...慢一点。她解开辫子,金棕色长发如瀑布般散落,我想好好感受。
雷奥的灰绿色眼睛暗了下来。他单手抱起艾莉诺,像放一袋羽毛般将她轻放在床上。艾利诺仰躺着,看着这个伤痕累累的巨人俯身而来,烛光在他身后形成一圈光晕,宛如某种堕落天使。
北方人有个游戏...雷奥从行囊中取出一个小皮袋,倒出几样东西:一根孔雀羽毛、一小瓶精油、几块用布包裹的冰块,叫'盲神的欢愉'。
埃莉诺好奇地拿起羽毛:用来做什么?
雷奥没回答,只是解开她的衣带。当粗布衣裙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躯体时,神圣印记突然亮起金光,警告般闪烁。雷欧嗤笑一声,拿起羽毛轻轻扫过艾莉诺的锁骨,避开印记所在。
啊...艾莉诺全身一颤。羽毛的触感比手指轻柔百倍,却带来意想不到的刺激。当羽尖沿着她乳晕打转时,乳头立刻硬挺起来,比任何直接触摸都更加敏感。
印记...没反应?她惊讶地看着金光微弱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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