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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与罗德岛那惊心动魄的遭遇之后,我(老大)深刻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泰拉,个人勇武(主要体现为战略性转移的速度)远不如周全的准备和强大的后援。在没有万全准备之前,出门最好还是带上孤鬼和他那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烟雾弹,不然下次可能就没那么好运能靠着烟雾弹和坤坤爆扛着我溜之大吉了——虽然过程颠得我差点把隔夜饭吐他背上。
但眼下,咱们钢铁阵线的发展似乎进入了一个奇葩的瓶颈。基地是建得气派了,人手也招募了一些,但整体的运作效率……这么说吧,堪比坤坤爆试图用脚打游戏还妄想carry全场——热闹是挺热闹,但结果通常是一团糟。各部门之间的协调、资源的分配、项目的优先级......这些琐事像无数条缠在一起的线头,让我这个习惯了制定大方向(以及关键时刻躲 behind 孤鬼)的“领袖”一个头两个大。我本质上就是个甩手掌柜,让我决定“打谁”和“去哪儿打”还行,但让我天天坐在办公室里对着华法琳那写得像狂草般的预算申请表(她坚持那是一种古老的萨卡兹艺术字体)和明剑那堪比天书、还附带时间轴悖论注释的项目进度报告头疼?饶了我吧。
更重要的是,经过上次那件事,小阿米娅似乎真的被吓到了。虽然她很懂事地没有哭闹,但那双大眼睛里总是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这几天晚上,她甚至抱着她那个有点掉毛的兔子玩偶跑到我的房间门口,怯生生地问能不能和我一起睡,理由是“指挥室的金属墙壁好像有奇怪的回声”。看着她那副小可怜的模样,我哪里狠得下心拒绝?难道要跟她辩论声波原理吗?于是乎,我这钢铁阵线的最高指挥官,每晚的必修课变成了给一个兔耳小少女讲极其蹩脚、经常前言不搭后语的睡前故事(“然后呢…呃…这个先锋干员他…他一个滑铲…”),直到她抓着我的衣角沉沉睡去。孤鬼每次早上来汇报安保情况时,那面无表情看着我和床上鼓起来的小包的眼神,都让我觉得自己的领袖威严正在持续漏气。
这件事也让我更加坚定了想法——必须尽快做好应对罗德岛的策略。我们不能总是被动地躲藏和回避。而这一切,都需要一个更高效、更强大的后勤与管理体系来支撑。光有钱是不行的,还得会花。
钱,我们有的是,手机里的龙门币几乎是无限的(感谢不知名的手机之神)。但如何把这些钱转化成实实在在的战斗力、防御力和影响力,需要最专业的人才。华法琳只对血液研究和实验预算感兴趣,明剑沉迷于他的时空理论,坤坤爆…算了,他不把经费全吃光就谢天谢地了。孤鬼倒是可靠,但你让他去管财务和后勤,他可能只会把一切不听话的报表和发票压成纸饼。
于是,我的目光再次投向了那部和我一起穿越过来的手机。屏幕亮起,依旧是那个熟悉的《明日方舟》界面。我的手指在干员列表上滑动,越过了几个看起来就不太好惹或者画风不太对的,最终停留在了一个绿色的身影上。
mon3tr的狰狞剪影和她那冷峻的面容,仿佛带着一种能穿透屏幕的压迫感。
凯尔希。
罗德岛的头脑,医疗部门的总负责人,一个严厉、苛刻、效率至上,但绝对可靠的女人。如果要说泰拉大陆有谁最适合来帮我打理这摊子“不可预期的工程”,除了她,我想不出第二个人选。虽然过程可能…会比较痛苦。
“呵呵呵…”我忍不住发出既期待又有点肝颤的低笑,“就决定是你了,老女…咳咳,尊敬的、伟大的、无所不能的凯尔希医生!”
深吸一口气,我像之前召唤华法琳和黍一样,将意念(以及默默的祈祷)集中在凯尔希的图标上,按下了那无形的“召唤”按钮。
这一次的动静,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有格调,或者说,更吓人。
手机屏幕没有发出刺眼的光,而是瞬间变得一片漆黑,仿佛所有的光都被吸了进去,连指挥室的灯光都似乎暗淡了几分。紧接着,一股冰冷、肃杀的气息以手机为中心弥漫开来,室温计的数字肉眼可见地往下掉了两度。警报声并未响起,但所有仪表的指针都开始不规则地轻微震颤,像是一群感受到了天敌的小动物。
我身后的阿米娅猛地一哆嗦,下意识地紧紧抱住了我的胳膊,小脸有点发白。
漆黑的手机屏幕开始浮现出幽绿色的数据流,如同瀑布般飞速刷下,看得人眼花缭乱。一个复杂而冰冷的符号(看起来像某种医疗标识和警告标志的结合体)在屏幕中央一闪而过。
下一秒,一道墨绿色的、仿佛凝练着所有冷静与严厉的光芒从手机中涌出,在我面前凝聚成形。
没有华法琳出现时的血雾弥漫(那次差点让孤鬼启动紧急防御程序),也没有黍降临时的温暖光点与谷物清香,凯尔希的降临无声而冷冽,带着一种近乎实质的重量,压得人有点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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