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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峰心中一凛,他看得清楚,货郎的目标是马车车窗的位置,那里坐着的正是武少。
就在飞镖即将脱手的瞬间,秦峰猛地抬手,指尖弹出一枚铜钱。铜钱带着破空之声,速度快如闪电,精准地击中了货郎的手腕。
“哎哟!”货郎吃痛,手腕一麻,飞镖“叮”的一声掉落在青石板路上,滚到了路边的排水沟里。
这一声轻响被街上的叫卖声、车马声掩盖,几乎无人察觉。周庸正低头与武少说着魏府的情况,并未在意;武少虽听到了声音,却只当是哪个货郎不小心掉落了东西,只是下意识地抬眼往窗外看了一眼。
货郎脸色一变,没想到会突然失手。他顾不上捡起飞镖,目光扫向四周,似乎在寻找是谁暗中出手。当他的目光扫过酒楼二楼时,秦峰早已低下头,端起茶杯,装作喝茶的样子,斗笠的帽檐遮住了他的眼神。
货郎心中惊疑不定,不敢久留,连忙推着担子,想要混入人流中逃走。
秦峰岂能容他脱身?他放下茶杯,起身快步走到楼梯口,脚步轻盈,没有发出半点声响。下楼时,他刻意放缓了速度,融入下楼的食客中,看似随意地走向街对面。
此时,武少的马车已经驶过老槐树,继续往魏府方向前行。货郎推着担子,正准备拐进旁边的小巷。
秦峰眼神一冷,脚下发力,身形如鬼魅般窜出,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他没有直接动手擒住货郎,而是在经过货郎身边时,看似无意地撞了一下担子。
“砰!”担子失去平衡,上面的胭脂水粉、针头线脑散落一地。
“你走路不长眼啊!”货郎又惊又怒,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弯腰去捡散落的货物。
这一耽搁,便给了秦峰机会。秦峰顺势蹲下身,像是在帮货郎捡东西,左手快速探出,指尖在货郎的膝盖弯处轻轻一点。
货郎只觉得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想要起身却发现双腿发软,根本用不上力。这是秦峰家传的点穴手法,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只会让人暂时无法行动,不会造成永久伤害,也不会留下明显痕迹。
“你……你想干什么?”货郎又惊又怕,抬头看向秦峰,却只看到一个戴着斗笠的背影。
秦峰没有理会他,捡起地上的一个胭脂盒,看似随意地放回担子上,实则悄悄将一枚小小的标记——一枚刻着“秦”字的铜片,塞进了货郎的衣领里。随后,他站起身,融入人流中,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街角。
没过多久,两名大理寺的衙役路过这里。他们是周庸安排在后面,负责保护马车安全的,刚才隐约看到这边有动静,便过来查看。
“你怎么跪在这儿?”衙役看到货郎狼狈的样子,厉声问道。
货郎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秦峰刚才在点穴时,顺带封了他的哑穴。他只能指着散落的货物,又指着自己的腿,呜呜呀呀地比划着。
衙役们觉得可疑,这货郎神色慌张,举止怪异,而且那双皂靴确实不对劲。“把他带走!带回大理寺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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