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连续的拒绝似乎起了些作用,李岩那些直接的邀约信息不再像之前那样频繁地出现。
这让沈烈稍稍松了口气,至少那层无形的“骚扰”感减轻了。
但李岩并没有消失,他换了一种更温和、也更不易被明确拒绝的方式——
持续不断的日常分享,依然像背景音一样存在着。
一张雨后格外湛蓝的天空,一杯偶遇的猫咪睡在图书馆窗台的慵懒照片,一句抱怨“微观经济学作业好难”的碎碎念……
沈烈大多时候只是看看,极少回复。他将这理解为年轻人旺盛的表达欲,或者对方在维持一种不咸不淡的联系,等待下一个合适的“出击”时机。
沈烈无暇深究。
现实的引力越来越沉重。
随着投递简历的石沉大海和几次挫败的电话沟通,他不得不正视一个事实:
他的核心优势,在常规的招聘市场里,转化率极低。他需要一个突破口,或者,必须做出更大的妥协。
清晨,天刚蒙蒙亮。
失眠了半夜的沈烈索性起床,换上运动服和跑鞋,决定用一场酣畅淋漓的晨跑来驱散胸口的滞闷和大脑里纷乱的思绪。
这是他多年来保持的习惯,也是他调节情绪、整理思路的有效方式。
十一月初的镐京,清晨的空气已经带着明显的凉意,吸进肺里,有种清冽的醒神感。
他住的老家属院附近,有一个不算太大但绿化很好的社区公园。
这个时间,公园里人很少,只有几个同样晨练的老人,以及偶尔掠过树梢的早鸟。
沈烈做了简单的热身,便开始沿着公园外围的塑胶跑道匀速跑起来。
他的步伐很大,节奏稳定,呼吸绵长。肌肉在运动中苏醒,血液加速流动,那种熟悉的、对身体精准掌控的感觉回来了一些。
耳边是风声和自己规律的心跳,暂时将那些烦人的求职网站、HR电话和不确定的未来屏蔽在外。
跑了大约半小时,天际线泛起了鱼肚白,金红色的朝霞一点点晕染开来,将公园里那些落了霜的草木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
检测进入异世界,请选择你的外挂:【灵魂熔炉:被封印的禁术魔法,令受术者从死亡之中重生,成为屠戮一切生命的战争机器,他将追逐生命,吸收生命,屠杀生命。】【能量转移:每攻击一次敌人,便会对他们的弱点多了解一分。】【次元之力:时空猎手所拥有的奇异之力,从击杀的生物中汲取这份力量强化自身。】……进入副本,请选择你的外挂:【鬼剑士体验卷:被诅咒的鬼手剑士】【神枪手体验卷:运用天界科技、枪械作为主要武器进行远程战斗的战士。】【魔枪士体验卷:活着从帝国角斗场走出来的冠军,使用长枪进行战斗的枪兵。】……当每个副本都刷新出了外挂之后,墨昊便想着弄明白一件事情——自己的电脑里面,还装过什么游戏?...
雨天胃痛的江寄叫了一份胃药配送。打开门,不仅有药,还有一个浑身湿漉漉的小美人。 他叫小舟, 他的人生就如同他名字,前半生漂泊无依。 他眼睛好像总是湿的; 不怎么会做饭,但吃饭模样很乖,小口抿很烫的粥,然后呼出氤氲的潮气; 不习惯用电风吹,头发自然干的时候偶尔一两滴水会落在江寄的手背; …… 他好像就给人这种湿漉漉的感觉。 即便能一下想出关于他的这么多事,江寄也总觉得自己和小舟南辕北辙。 毕竟两个人从性格到生活方式完全不一样,拿吵架作比方,教授先生语言犀利,全院上下一战成名;而小美人温温吞吞,闷声不吭直到天明。 可身边的朋友们都说他们再般配不过了,长腿叔叔和温柔小乖的性张力经久不衰。更何况如果没有小美人这个从天而降的田螺姑娘,江寄这种一心工作五谷不分的毒舌男迟早有一天会暴毙家中吧? 同事朋友如此想。 然后他们上门做客时发现,厨房掌勺的是江寄,喂狗遛狗的还是江寄。 别说,厨艺快赶上五星酒店大厨了:) …… 1. 江寄拿那么多雨的特点形容一个乖敛的小舟,到最后才想起来: 爱如水患,势不可挡。 …… 2. 江寄是一位文学教授,前半生只有研究。 后来他有了爱情,他的爱情也吻合了他的研究。 “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 阅读提示: ①中短篇,毒舌强势的文学教授x温柔赤诚的奶狗小乖。 ②写一回我个人最舒适圈的故事,所以大家不喜欢就及时止损,尊重各自的阅读喜好。 ③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取自苏轼《临江仙》。...
离了大谱,系统找错人了。作为一名霉运大成者,野外遭遇妖兽,城内遭遇暴徒,二十岁一事无成,竟然被系统认为幸福。【二十岁,你正式位列人榜,迎娶大族之女,拜地榜宗师为师,入武道大宗修行,回望过去,自少年修行开始,一路顺风顺水,你志得意满,恭喜您获得美好人生系统!】【勤学苦练:你虽然功成名就,但也不忘初心,努力修行一日,奖励:十日修为。】懂了,系统没错,这就是自己。说的是自己一年内完成上述种种。...
宋煜珅vs许莳夕所有人都以为宋煜珅讨厌这个吵闹的同桌,直到有人看见——放学后的空教室里,那个对谁都冷淡的学神,正温柔地给睡着的女孩披上外套。高考结束那晚,宋煜珅打开手机:"许莳夕你报哪个大学?"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跳出一条私聊:"A大!""嗯。""嗯是什么意思?""意思是——"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良久,"这次换我......
青翠草原、煦煦和风、缥缈白云、暖阳映照,清远城的居民们本应像往常一样,早早的起来开始新的一天。不过今天和以往的日子完全不同,城中的店铺没有开张、小商小贩也没有出摊叫卖,就连往常在城中穿梭玩耍的孩童们都没有出现。平和不在,代替的是满城的肃杀和战云。在清远城的城头,一队队衣甲鲜明士兵严肃的看着草原深处,虽然现在没有什么出现在他们的眼中,但他们很清楚在草原的深处正有无数贪婪、嗜血的敌人正在冲来……...
攻:社畜,外表阳光灿烂实则隐性疯批的监狱预备役 受:领导,冷漠纯欲撩而不自知的千年高富帅 ———————————————— 袁祈第一次跟纪宁合作下墓,就认定对方心机深沉到令人发指 那个人藐视生死,无视规则,像朵散发迷迭香气的花,衬衣扣子下的白酥胸膛、特意留下的香烟、靠近时微妙又恰到好处的脸红……向他制造朦胧暧昧的错觉。 同事:“纪组从不用手机,上次年会局长送他都被当场拒绝。” 袁祈顺口抱怨:“你没有手机,我联系你很麻烦。” 纪宁:“马上买。” 袁祈警惕对方的偏爱,在相处中步步为营,却还是行差踏错跌进了温柔圈套。 他卸下心防,甘愿赴一场沉沦。 不曾想午夜薄汗迷离之际,对方脱口的竟是另一个名字。 热血退尽,袁祈问:“你有前任?” “有。” “是谁?” 对方回视他阴沉眼眸,沉默不答。 在无情离去的背影中,纪宁极轻极轻说。 “是你。” ———————————————— 我逆着光阴走,跋涉过万千风雪向死而生,只为能再见你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