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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长时间相处,也不肖他口头多说什麽,想来他自己也能想出不对来,到底也不是个蠢钝的人。
总之,现下既一时解决不了陆凌的事情,暂且也只有先放放,到时等着余大夫回来便好了。
目前他要紧的还是先谋生,毕竟自个儿连个像样的住处都还没有。
想开来,书瑞心里便畅快了许多。
“头痛。”
书瑞怔了下,心说怎把他心里话说出来了,后知后觉,他才发现竟然是身旁的陆凌说的。
怕人昏倒,他连忙虚扶了陆凌一把:“可是头晕了?”
陆凌摸了下方才被银针扎过的地方:“针扎得痛。”
“........”
书瑞立马松了扶着陆凌的手:“你先前怎么不喊痛。”
“外人在,我不好意思。”
书瑞抿紧了嘴,心想你倒是还多好面子。
不过话又说回来,人都是血肉躯体,陆凌虽然是习武,可并不是就没了皮肉,但凡是个人也都会痛会难受。
思及此,他到底还是宽慰了两句:“那回去我给你做一碗鱼肉丸子,你吃了就在客栈里睡一觉好好休息。”
陆凌答应了一声,又问:“那你呢?”
“我迟些去瓦作看看瓦片。”
“我跟你一起去。”
书瑞道:“你去又不会绕价,光会吓唬人,跟着干嘛。
你放心罢,便是这回去大夫没治好你,我也不会撇下你跑路的。铺子还在十里街呢,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