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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闻人声得意地说,“就这么帅。”
那边用蛮力破开镇煞的和慕拍了拍手,大步一迈直接跨过了碎石堆,闻人声见状也赶紧拿上剑跟去他身后。
二人接连踏入了这厢房的最深处。
里边的景致很快就暴露在闻人声的视野里,他此刻也总算瞧清楚了那股甜腻香气的来源。
这屋里绕着墙面边缘,齐刷刷地摆了四只香炉,香炉里烧的不是线香,而是几只长得像胭脂虫的活物,身体被灭不去的火焰烤得滋滋作响,不断翻滚扭曲着。
而香炉中间则放了把破旧的藤椅,上边坐着个上了年纪的人。
不,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一把骨头,瘦得只剩一层皮肤在包裹身躯了,从香炉里爬出来的胭脂虫还不断往他身上蠕动,似要啃噬他的血肉。
然而这老者却仿佛了无生念,兀自低垂着头,把椅子晃得吱嘎吱嘎响个不停。
闻人声是不怕虫的,他平日里就喜爱扑蝶,但瞧见这副诡谲的画面,多少还是有些胆怯。
他拉过和慕的红色披挂,盖到了自己头上,双手紧紧握着色杀,给自己增加了一点儿安全感。
“他是人是鬼啊?”闻人声带着气音,小心地问道,“为什么尘敛房间里还关着这样的东西?他还活着吗?”
这些问题和慕也暂且没办法解答,他凝起神,双目再度化作赤金色,紧紧注视着那把藤椅上的人。
良久,和慕张口道:“非生非灭,非人非鬼。”
非生非灭,非人非鬼,那是什么意思?
闻人声听得背脊都有点发凉,他又扯了扯和慕的披风,把自己包得像盖了头纱的新娘。
随后,他便听到和慕飘下一句:“你的另一半灵根在他身上,只要取了他的性命,就能把灵根重新拿回来。”
一说到“取了他的性命”,闻人声赶紧搁下色杀,伸手摸到了自己的包袱处。
和慕交给他的三清铃还完好无损地躺在包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