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752章 我要吃爆米花(第2页)

“算了,反正之后的时间不还有很多吗,那家伙说过也就这几个月的事情而已。”

“不过就这几个月,我还等得起,而且至少也要比待在那间笼子里面好太多。”

温蒂一时半会没办法立刻说服自己,所以就将这件事情抛给日后的时间,反正时间还有很多呢。自己可以继续思考。

继续考核,在之后再慢慢盘问亚克到底是怎么样的,所以不着急……温蒂捂着自己的头,很满意,她给自己想好了这样的理由。

温蒂目前飞行前往的方向是天命总部,近些日子,温蒂也摸清楚了。

自己只要距离亚克一定的距离,或者是大约十几分钟的时间内,那么自己也不会有事情,不会受到那烦的要死的声音骚扰。

时间不算长也不算短,而且还有一个递减的效应,温蒂估计自己应该能够承受一段时间。

而以温蒂的速度而言,这点时间足以她干很多事情了,包括半路反悔立刻飞回来……

而且再者说了,说不定声音其实已经彻底的消失了呢?上一次只不过是最后的残留而已,反正刚刚自己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重新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身体,这么久之后,温蒂感觉前所未有的好,所以那点小毛病,万一也消失了呢?

显然温蒂获得自由的第一件事,就是对曾经把自己送入实验室的奥托动手,或者说,她也想打爆个天命总部玩玩。

看看如果把天命总部打沉了的话,那么亚克会不会有什么其他反应?温蒂莫名的想看一看。

“就这样决定好了,要不再稍微原地等一下?如果他急了的话,应该会露出很好玩的表情吧?”

“这一次要不再飞远一点,上一次的界限,虽然推断出来了,但应该还有一段距离可以前进吧……”

直接从海平面划上高空,瞬间就突破了平流层,以温蒂的速度,很快就可以直接突破地球大气层。

也就是说可以随时随地的就脱离这颗星球,甚至遨游宇宙,立着用不着呼吸,所以温蒂几乎可以体会到前所未有的自由。

这种令她沉醉的自由,简直想要不顾一切的张开翅膀尽情的飞翔……所以,就这一次,也没有关系吧?

温蒂看着从地平线边缘流露出来的太阳,对此的渴望越发深厚,不知不觉的,就飞得越来越用力。

甚至慢慢的飞出了给自己超出反悔这个时间的界限,这几乎是必定的,因为温蒂就是这样的人。

一道青绿色的流风化为飞鸟,翱翔至寰宇的边界,鸟儿即将挣脱囚笼,自由近在眼前。

所以,一直忌惮着不知为什么很古怪的亚克的它们,忍不住出手了……再这样下去的话,找不到机会给温蒂融合。

热门小说推荐
卑劣妄想

卑劣妄想

分开第一年 李时想,他要找到郁衍,问问他为何要抛下自己。 分开的第二年 李时想,或许对方当初的不告而别是有苦衷。 分开后第五年 李时想,去他妈的苦衷,不管郁衍有多大的苦衷,他都跟他不死不休。 七年后,两人意外重逢。 李时看着郁衍离去的背影:所有的一切已经不重要了。 他只想折了郁衍的翅膀,断了郁衍所有的出路。 捆也要将对方捆在自己身边。 酷哥偏执受(李时)VS学霸薄情攻(郁衍) ———————— *攻受不完美性格,会因为私心做错事 *偏现实向/强强/破镜重圆 *狗血,极其狗血 *好多人问火葬场的问题,问就是没有...

喜上眉头

喜上眉头

史称“唯一一对实行了一夫一妻制”的帝后,孝宗皇帝祝又樘和张皇后齐齐重生了。前世为国为民鞠躬尽瘁,最后还好死不死地英年早逝了的劳碌皇帝这一世决心要抛弃良知,立誓做一位轻松自在的昏君。至于前世陪他演了一辈子恩爱戏的皇后么——她似乎总在忙着摆脱一顶接着一顶“被强行加冕”在头上的绿帽,身兼“行走的人间锦鲤少女”,压根儿没功夫理他…...

最高楼

最高楼

名为回老家清修实则已成弃妇的温鸣谦不告而归,搅乱了平静多年的汝阳伯府。人都说她蛇蝎心肠,厚颜无耻,迟早要被夫家休了。谁想到她不但夺回了掌家权,更是在贵妇圈中左右逢源,甚至攀上了皇亲贵胄。就在众人以为她坐稳了当家主母的位子时,她却主动提出和离,飘然入宫。一时间,谣言四起……但温鸣谦却对这些诋毁之言充耳不闻,她只顾朝前走去,走向那人间最高处,哪怕高处不胜寒……...

第二阶人生

第二阶人生

在修仙世界的奇幻之境,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无底深渊,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奥秘与挑战;往上是璀璨星空,闪耀着神秘而诱人的光芒,象征着无限的可能与希望。一位修仙者立于天地之间,手持长剑,身姿挺拔,宛如在这第二阶人生中,正准备踏上新的征程,穿越深渊,追寻那星空之上的仙道巅峰,开启一段波澜壮阔、超凡脱俗的修仙之旅。......

余生,再不弄丢你

余生,再不弄丢你

简介:“年除夕,你笔试第一,面试第一,这工作,非你莫属!”这泼天的大惊喜,让她在醉酒中沉沦,与男友一夜缠绵。她这个来自偏远乡村的小丫头,在这个城市,要有工作了,要有家了。可天亮后,那个四年来把她捧在手心中疼爱的男友,如人间消失般,无影无踪,到手的工作突然也没了,最可怕的是,三天后,她的被褥行李被仍在了宿舍外面的垃圾......

莺莺燕燕

莺莺燕燕

吕轻歌当了二十三年的乖乖女,决心离经叛道一次。真丝眼罩覆在她的眼睛上,黑暗中,男人温润磁性的嗓音响在耳畔,“乖一点,嗯?”徐璟第一次见吕轻歌的时候,就知道,这是一张白纸。任凭他浓渲勾染,可以画出任意他想要的模样。可后来,他的小姑娘,跟别的男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