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还好是同城,来往交通费可以省下来,但听说第一年是要强制住校的,一年住宿费也得一两千。高考之前他问过母亲,肖竹兰只安慰他让他安心复习,就算砸锅卖铁也得供他上大学,但等他考完,松了一口气的母亲却不巧出了一次血压骤升的危险情况,立刻入院紧急治疗,差点没熬过这一关,不得不让儿子了解了家中的具体经济情况,果然,连他上大学第一年的学费都成问题。
看着账本上面的赤字,肖清容站了起来,打算等会儿去医院看母亲之前,先去劳务中心跑跑,把自己的兼职意向范围扩大一些——光家教这个毕竟还是窄了点。
这时电话又响了。
他以为是同学又来游说他去唱K,接起来的时候就有些不悦。想不到那边是个没听过的中年女子的声音,“请问,这里是肖清容同学的家吗?”
“我就是肖清容,请问您是?”
“哦,肖同学你在就好,”那边的女子声音立刻带上了笑意,“有资助者想要跟你见一下面,他比较忙,你稍微收拾一下马上过来吧,地址是在商业路XX号——”
“等一下,资助者?”肖清容乍然接到这个信息,有些措手不及,便打断她的话,不解的问。
“你不记得了吗?”那边的女人好似在翻什么资料,“我看看……是通过你们学校的老师得到的你的申请……你班主任是韩棠吧?”
“是——”肖清容经她这么一提醒,也慢慢想起来。
韩棠是个相当好的数学老师,也是很负责的班主任,他接近满分的高考数学固然要感谢他,更要感谢他对自己生活的关心。自从知道这名学生家境贫寒,韩老师总是想方设法帮助他,主动为他申请到减免年度学费的有限名额,还帮他弄到了学校关爱困难学生每月一百的生活补助,除外,还经常私下里送他参考资料——不是所谓老师家里放不下的闲书,而是各科都有的、针对他这种基础比较好的学生的高阶参考资料,看得出有有用心挑选过。
高考之前的某天,韩老师便把他叫到办公室,先是拿出刚进行的月考名册,大力表扬了他高居第一、将第二名拖下两位数总分的好成绩,又关切的问他打算选什么志愿。
听说他想学师范,韩老师便皱眉,“你成绩那么好,可以选个更好一点的专业。”
肖清容摇摇头,“师范也没什么不好,很多专业都有。”
韩老师一针见血的问,“是不是考虑学费?”
肖清容沉默一下点点头,他的情况韩老师都清楚,也没必要掩饰。
“我对你有信心,你可以试着冲冲TOP3来着——这话我作为班主任,一般是不会对学生说的。”
肖清容有些感动,是啊,毕竟高考志愿关系到学生以后一辈子的命运,很少有老师愿意担这个风险,韩老师如此坦诚,显然是一片好意,不希望得意门生吃亏在起跑线上。
...
“顾兰溪,你这是,不打算认账?”男人眼神锐利,一把将身份证拍到顾兰溪手心里。年少时欠下的感情债,终究还是到了还的时候。忆起过往种种,顾兰溪倒也没有反悔,第二天就跟着人去了民政局。==顶流男星陆南亭22周岁当天领证闪婚,热搜屠榜足足一周有余。结果风头刚过,人就跑去上了综艺,金句一句接着一句:“闪婚?不存在闪婚。我从十七岁起,就在盼着这一天了,之前不结,不是感情不允许,而是法律不允许,懂?”“粉丝脱粉怎么办?实在没办法,我只能回家吃软饭了。你们知道的吧?我老婆很会挣钱。”“她是谁?哦,你们都认识,她不说我肯定不敢说。”“说说她优点?她情绪稳定,我感情稳定。”主持人:“……”倒也没人问你那么多。...
=================书名:狼口偷食(穿书)作者:一寸钉提供文案:一觉睡醒,苏然穿成了自己笔下的红颜祸水。家徒四壁、无衣无食,空有一身美貌的……炮灰。作为全书的创世主,苏然相当淡定:“这书都是我写的,搞点钱来还不容易?!”她把目光盯向本书中最有钱有身份有势力的……反派。自信满满:“你一男配,还能跟我斗?”肃王府世子发现自己最近被人盯...
穿越在熟悉的影视世界,体验不一样的人生,现代世界,武侠世界,科幻世界,魔幻世界......
江循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在三十岁生日这天,跟叶汀滚到了同一张床上。 叶汀是他的发小,高三毕业,叶汀考上电影学院,后来出演某部仙侠剧一炮而红,从此事业蒸蒸日上,而他从普通一本毕业,进了国企养老,昔日热血少年俨然成了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 那晚过去,江循试图装死,将一切归咎于酒后乱性,直到叶汀风尘仆仆地从国外回来,将户口本甩到他面前。 “我妈催得烦,反正咱俩也知根知底,要不结婚试试?” 江循:可你是明星…… 叶汀:隐婚,不会公开。 江循松了口气,他回忆起那晚的滋味,耳根微红地点了点头。 从竹马变成枕边人,好像也不是那么难适应。只是档期据说已经排到五年后的叶大影帝,最近回家怎么越来越频繁了? 后来,江循写的某部推理小说改编成电影,为了宣传,他作为编剧和主演叶汀一起参加了某档大热的综艺节目。 游戏环节,叶汀抽到的挑战是给自己的初恋打个电话。 全场格外安静,连江循也露出看好戏的目光,想看看叶汀那不为人知的初恋是谁。 直到三秒后……他的手机响了。...
因为想给兰儿得到真正的爱,加入弘历这个角色,会有些OOC、介意慎看!前世,年世兰以为自己是棋盘上的执子之手,到死才知自己才是那棋盘上的棋子。或许是卒,或许是将,却从来不是王。“君王枕畔岂容他人鼾睡?”“那这一世,我不仅要背碑覆局,人尽其用,还要权倾朝野。”年世兰重生不再执着君王虚无的爱情,一路机关算尽为保年家,但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