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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行的队伍越来越近,领头的骑行者对他们竖了个大拇指,招呼身后的人先骑过去。
这群人从左右经过他们的车。自行车后挂满行李,轮胎沾满泥巴落叶。衣服湿透,眼镜积了一层厚厚的雾气,却有说有笑,像阵活力四射的风,刮过这辆死气沉沉的车和车内的他们。
谈梦西探出头看,游叙也在看。
久居城市,这是他们第一次近距离接触骑行队伍。
他们车边正好有一小片平地,骑行者们陆续过去停好自行车。
谈梦西下车,对领头的先开口:“大哥,辛苦了,能不能帮我们推下车?”
游叙也下车,对谈梦西挑起眉头,做了个无声口型:“汪汪。”
谈梦西气得脸黑,横他一眼。
领头的骑行者走过来,“兄弟,车不错,A6瓦罐,什么版本?”
游叙说:“探险家。”
“探险家。”谈梦西异口同声。
游叙扭过头,发现人家的脸对着谈梦西,说明在跟谈梦西说话,讪讪闭嘴。
领头又看了他们的帐篷,“哇,陷多久了?”
“快两天了。”谈梦西引他到车后看,“我们往轮胎下面塞了好多东西,没用,不推出不来。”
领头一声吆喝,骑行者们陆续站在车后,谈梦西也加入了。
推车肯定会溅得衣服很脏,游叙不好意思坐车里,叫领头人去车内踩油门,自己站在谈梦西身边。
轮胎在坑里打转,尖锐地响,后面的人吃一嘴黑烟,先前垫的石头和树枝噼里啪啦破裂。
“开出来了!”
骑行者们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