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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顶开她的腿,杜呈璋探手摸下去。很熟稔地寻到缝隙处,以指尖挑开她的唇瓣,轻佻反复,如弄弦似的,沉鸢张着腿发抖,却只觉得痛。
她知道自己那处干涩分明,稍有刮蹭都如针扎一般。更何况她久未经事,哪堪这般粗暴力道,只竭力忍着,不敢作声。
可是杜呈璋醉了,他哪里注意这些。
指尖拨开甬道口,便将一根中指猛地刺入进去,他又碾又搅,痛得沉鸢绷紧身子直冒冷汗,而后变本加厉地又添一根,两指并行抽插几次,沉鸢终于耐受不住地喊出声来。
“不要了,杜呈璋……我好痛……”
体内动作骤止,杜呈璋皱眉低眼。
如梦初醒,他抽出手指检查,那手指上除了些许温热,干涩洁净并无他物,他沉默许久,看看沉鸢,笑了一声。
“你就这么讨厌我,是吗?”
沉鸢腿根抖着,一点点将自己撑起来。远远望着杜呈璋,他冷脸坐在床边穿衣,白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又重新系好。
最后他站在门边,臂弯里搭着西装外套。墨蓝色的暗织料子,是她今早为他熨的那件。
“睡吧。”他没再回头看她,“既然不行,那就算了。”
他关门而去,沉鸢坐在床上,窗子未关,风雨交杂着飘落进来。
良久良久,她回过神,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为自己慢慢穿好。
魔怔梦游一般,她控制不住地下楼,无声无息穿过折廊。
三层折廊尽头,姚珞芝房门紧闭,门下缝隙里透着暖光,沉鸢屏息蹑足靠近,一门之隔,杜呈璋的喘息在清冷夜里清晰放大。
“嘶……你这小嘴,就不能轻些?吸得我腰都麻了。”
啧啧嘬嘬的水声,姚珞芝捧着他胯下之物舔舐咬吮。杜呈璋不住地喘,欢愉又痛苦似的,沉鸢怔怔听着,几乎以为听错,以为他从来冷静淡漠,竟不知也会有这般失态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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