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呃?”陆佳怡一愣,显然不太能理解对方的意图。
秦晋之笑了笑,把话挑的更直白了些:“佳怡,我很欣赏你,所以,我希望我们可以加深一下对彼此的了解,你愿意吗?”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解开了领口扣子露出性感的锁骨,动作有些刻意但又不会让人看着突兀,反倒充满了蛊惑的味道。
陆佳怡只看了一眼就觉得血液沸腾,但很快就意识到这动作和话语中带着的性暗示,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她有些紧张的吞咽了下口水,结结巴巴地拒绝:“抱歉……秦总,您……您真的很优秀,我很崇拜您,但是……这个进展还是……太、太快了……我……”
“我没有逼迫你,只是单纯地想让我们关系更进一步。”秦晋之俯下身,嘴唇在女孩耳垂旁轻轻摩擦了两下,“我知道现在让你接受我很难,可是……”他的声音低哑又魅惑,带着浓重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我真的需要你,你懂吗?”
从没经历过这种调情,第一次面对就是秦晋之这种大帅哥,陆佳怡当即吓傻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就这么恍惚间被男人牵着手带到了附近酒店。直到在前台登记需要拿出身份证时,被招待的服务生用异样眼神盯着,这才回过神来。
不行!这才认识几天啊?!怎么可以就这样轻易和只知道名字的男人上床!
“对、对不起!我想起来家里有点事,要赶紧回去了……”陆佳怡想挣脱对方的手,可秦晋之握的死紧,让她没办法顺利脱身。
秦晋之的眸色渐深,声音也变得沙哑了许多:“既然现在才想起来,说明不是什么要紧事。佳怡,你忍心把我一个人留在房间孤枕难眠吗?”
陆佳怡只觉得自己被他灼热的眼神给烫伤了,下意识往旁边挪了两步。好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仓惶的再次开口拒绝。
“秦、秦……”她下意识要说出尊称,但瞥见男人的眼神又改了口,“晋之,我……我真的有急事,请您放开我吧。”
秦晋之没有说话,只深深看了她两眼,随后慢慢松开手,为她叫了车。
接下来的周末,陆佳怡努力给自己找事情做分散注意力,试图忘掉那天晚上的邀请。
她无数次地告诉自己,别被一时的美色迷昏了头。
且不说对方身居高位,良好经济条件能吸引许多人趋之若鹜,光是那英俊出色的外表就能招蜂惹蝶。这样的男人,不是每个人都能驾驭得了的,而陆佳怡觉得像自己这样的普通人,还是老老实实呆在自己原先的世界比较好。
陆佳怡并不知道,秦晋之也这么想过,但他没忍住。
而且之后会有越来越多如他一般的男人出现。
与那个陌生女人对视的一瞬间,秦晋之就知道自己不对劲了。不知从何而来的愉悦心情强势充斥着脑海,让他只想撇开身边这些人向她靠近,想碰触她把她拥入怀中。
不,不可以这样……现在还有正事。
...
“顾兰溪,你这是,不打算认账?”男人眼神锐利,一把将身份证拍到顾兰溪手心里。年少时欠下的感情债,终究还是到了还的时候。忆起过往种种,顾兰溪倒也没有反悔,第二天就跟着人去了民政局。==顶流男星陆南亭22周岁当天领证闪婚,热搜屠榜足足一周有余。结果风头刚过,人就跑去上了综艺,金句一句接着一句:“闪婚?不存在闪婚。我从十七岁起,就在盼着这一天了,之前不结,不是感情不允许,而是法律不允许,懂?”“粉丝脱粉怎么办?实在没办法,我只能回家吃软饭了。你们知道的吧?我老婆很会挣钱。”“她是谁?哦,你们都认识,她不说我肯定不敢说。”“说说她优点?她情绪稳定,我感情稳定。”主持人:“……”倒也没人问你那么多。...
=================书名:狼口偷食(穿书)作者:一寸钉提供文案:一觉睡醒,苏然穿成了自己笔下的红颜祸水。家徒四壁、无衣无食,空有一身美貌的……炮灰。作为全书的创世主,苏然相当淡定:“这书都是我写的,搞点钱来还不容易?!”她把目光盯向本书中最有钱有身份有势力的……反派。自信满满:“你一男配,还能跟我斗?”肃王府世子发现自己最近被人盯...
穿越在熟悉的影视世界,体验不一样的人生,现代世界,武侠世界,科幻世界,魔幻世界......
江循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在三十岁生日这天,跟叶汀滚到了同一张床上。 叶汀是他的发小,高三毕业,叶汀考上电影学院,后来出演某部仙侠剧一炮而红,从此事业蒸蒸日上,而他从普通一本毕业,进了国企养老,昔日热血少年俨然成了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 那晚过去,江循试图装死,将一切归咎于酒后乱性,直到叶汀风尘仆仆地从国外回来,将户口本甩到他面前。 “我妈催得烦,反正咱俩也知根知底,要不结婚试试?” 江循:可你是明星…… 叶汀:隐婚,不会公开。 江循松了口气,他回忆起那晚的滋味,耳根微红地点了点头。 从竹马变成枕边人,好像也不是那么难适应。只是档期据说已经排到五年后的叶大影帝,最近回家怎么越来越频繁了? 后来,江循写的某部推理小说改编成电影,为了宣传,他作为编剧和主演叶汀一起参加了某档大热的综艺节目。 游戏环节,叶汀抽到的挑战是给自己的初恋打个电话。 全场格外安静,连江循也露出看好戏的目光,想看看叶汀那不为人知的初恋是谁。 直到三秒后……他的手机响了。...
因为想给兰儿得到真正的爱,加入弘历这个角色,会有些OOC、介意慎看!前世,年世兰以为自己是棋盘上的执子之手,到死才知自己才是那棋盘上的棋子。或许是卒,或许是将,却从来不是王。“君王枕畔岂容他人鼾睡?”“那这一世,我不仅要背碑覆局,人尽其用,还要权倾朝野。”年世兰重生不再执着君王虚无的爱情,一路机关算尽为保年家,但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