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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刀从没有真的落下来过。
但几次悬在面上,虚贴鼻尖,冰凉穿透恐惧,刺破他本就不多的安全感。
他再也没法安睡。
之后好多好多年,他不曾获得一个整觉。
程宁远没进光瑞,被程永贤扔在郊区分公司。和在光瑞深耕十年并推进公司上市的程斯敏比,他太弱了。在工作选择上,他除非选择脱离光瑞,不然只能听爹由命。
工作后,回去看王奚的次数减少,每一回,她都要老很多。
他认定生活无意义,决定进入一段关系。
一直没恋爱不是因为庄娴书毫无道理的威胁,他单纯对女人没感兴趣。庄娴书傻乎乎以为自己十几岁便魅力十足,勾到他守身如玉,还引以为傲。
不过她倒是没放下防备。
程宁远和女孩约会两周,被她敏感地当场抓住。
十八岁的她站在家的正中央,双手叉腰,口出恶言,把一个二十五岁的白领赶跑。
她没有哭鼻子,自若地环视一圈,确认没有留宿痕迹,安静陷进沙发:“为什么出轨。”
程宁远很少笑。为数不多的笑都是被她逗的。
他故意迷惑不解:“我们是?”
记忆里的她纤瘦一只,常穿白裙子,留长头发,头花老换,恨不能上午一对下午一对,发夹五颜六色,整日花枝招展。
十八岁的她赫然蜕变,审美上不知打哪儿获得的领悟,天然去雕饰,摘去所有庞杂,素净如坠落人间的天使。
天使一脸怒容,恨恨冲上来,挂上肩膀。
程宁远怕她摔着,托了她一把。认识这么久,身体实实在这接触,还是在这一刻。